是镇魂钉释放的寒流。它全收进去了。下次我们再用同样的方式,只会更快被反制。”
周青棠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衣领,扯出一块嵌在皮肉里的微型装置。金属外壳已经发黑,边缘渗着血。她把它扔在地上,用鞋尖碾碎。
“声波记录器。”她说,“他们一直在收集数据。不只是观察你,也在优化这个系统。”
我站起身,脱下染血的战术背心,连同机枪一起甩向左侧通道。金属撞击声刚响,那片区域的黑液立刻如潮水般涌去,包裹住枪械残骸,迅速形成一团蠕动的球体。
机会。
我贴地前进,沿着金属地板的接缝爬行。这些缝隙原本是维修通道的标记线,宽度刚好够避开大部分脉管连接点。每一步我都踩在心跳间隙——不是我自己的,而是水晶搏动的节奏。它每三秒跳一次,像钟摆,规律得可怕。
五米……四米……
距离基座只剩不到十步。
赵玄靠着墙,没阻止我。他知道我要做什么。
周青棠盘膝坐下,双手交叠压在腹部,喉间红丝巾开始轻微震颤。她在积蓄力量,准备在关键时刻干扰水晶的脉冲波。
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第二个心跳又在加速,和水晶的搏动越来越接近同步。皮肤底下仿佛有电流窜动,肌肉不受控地抽搐。我用牙齿咬破舌尖,血腥味冲进喉咙,换来几秒清明。
黑玉扳指在我拇指上滑动,死气顺着经络蔓延,暂时压下了那种被“召唤”的感觉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摸向腰间的镇魂钉。冰冷的金属贴着肋骨,像一块埋进身体多年的旧伤。拔出来就能强行打断一次脉冲,但只能用一次。如果时机错了,下一波清空心智的波段扫过来,我会当场失神。
头顶的导管仍在收缩,淡黄液体在管壁内循环流动,像血液在血管中逆向奔袭。水晶表面浮现出细密符文,颜色忽明忽暗,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。
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一件事。
每次脉冲即将释放前,水晶内部的紫色晶体都会先停顿半秒——像是重启程序前的缓冲。
那就是窗口。
我伏低身体,手指扣住镇魂钉底部,等待下一次搏动的到来。
赵玄忽然嘶哑着开口:“你父亲当年……也是这么靠近它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他没成功。”赵玄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但他让你走到了这里。”
周青棠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