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防爆玻璃,我能看到里面静止的设备,空荡的平台,还有地面上那一滩尚未干涸的湿痕。克隆体不在了。角落里躺着一枚黑色晶体,形状规则,边缘光滑,和沈既白临死前塞给我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。
我没有靠近。
也没有捡它。
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接触,就会改变轨迹。就像这枚镇魂钉,一开始我以为它是武器,是用来压制亡灵低语的工具。但现在我开始怀疑——它是不是从来就不属于我?是不是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引导我走到这里?
警报声越来越急。
红光扫过墙面,映出我站在门口的身影。影子拉得很长,可奇怪的是,它的轮廓和我不太一样。它的右手没有拿手术刀,而是垂在身侧,五指微微张开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我盯着那影子看了两秒。
然后抬起自己的手,慢慢握紧。
走廊深处传来金属滑动的声音,是隔离门重新开启的机械运转。风从通道另一头吹来,带着药剂和腐锈的气息。我知道有人要来了,或者,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我靠墙站着,右手缓缓移向战术背心内袋,握住镇魂钉的尾端。
寒意顺着掌心蔓延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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