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。
抽出首页。
一张泛黄的图纸铺开,是实验室平面图。角落标注着“第七代灵媒适配舱”,下面一行小字:“样本编号C-WC-07,存活率3%。”
WC。
望川。
我猛地抬头,盯住他:“你是当年实验组的人?”
他不答,只说:“你的血,够买十页真相。要继续吗?”
雨声不知何时弱了。工厂顶棚漏下的水滴变得稀疏,砸在地上不再有回响。只有那台机器还在跳动,绿光一明一暗,像是在呼吸。
我握紧文件袋,指节发白。
这些图,不可能伪造。细节太具体——通风管道的角度、应急灯的位置、甚至墙角那个老式温度计的刻度值。那是我小时候偷偷画过的逃生路线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我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因为我也在逃。”他说,“逃出那个地方的人,活不过五年。我是例外。”
我盯着他眉心那点红印:“代价呢?”
“一部分记忆,和一条命。”他淡淡道,“现在轮到你了。给血,或者放弃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左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扳指,寒意渗进骨缝,却压不住心口那股反常的热。 而太阳穴开始胀,耳膜深处有嗡鸣爬上来。这片区域的灵能浓度太高,再待下去,亡灵低语会自己冲进来。而我现在不能听——一旦分神,眼前这个人就能杀了我。
我伸手探入战术背心内袋,摸出一支空心针管。这是我在殡仪馆时改造的采血器,专用来应付黑市买家。针头沾过三个人的血,他们都死了,死于血清过敏或感染。
“只能取五毫升。”我说,“多了,你会控制不了反噬。”
他笑了下:“五毫升,足够唤醒一段被封存的记忆。”
我把针管放在地上,用枪口推过去。然后从腰间解下一把折叠刀,划开左臂外侧。伤口不深,刚好破开表皮。血顺着小臂流下,滴进针管。
他没动,只是看着。
血满了大半管,我收回刀,撕下一块布条缠住伤口。针管拿在手里,没递出去。
“先看第二页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两秒,点头。
我抽出第二张纸。
是一段录像截图,画面模糊,但能看清一间密闭舱室。里面躺着个孩子,七岁左右,身上接满导线,胸口贴着黑色晶体。晶体形状……和我的扳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