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。
真正的控制源,在别处。
我转身,背靠地铁铁门站着,不再试图突围。枪口垂下,手指松了又紧。
它们还在逼近,部分躯体开始融合,肩膀撕裂,肋骨穿出体外形成支撑架,头部拉长变形,发出非人的尖啸。地面震动越来越强,仿佛整座城市地基下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天空阴云翻滚,空气湿度飙升,暴雨即将落下。
我知道该去哪了。
就在这时,铁门内部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锁芯转动。
我低头看去,当我拔出手术刀时,刀身竟与门缝共振,锈迹剥落处浮现出三个字:等你来。
我没有动。
远处传来警笛,但方向不对,不是朝这边来的。风沙卷过废墟,吹起我的衣角,露出腰间手术刀的刀柄。
刀刃上有道新划痕,是刚才撞到钢筋留下的。
我伸手握住刀柄,拇指蹭过那道痕迹。
然后,缓缓拔出了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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