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7章 血色回响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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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上的红点越来越近,那家银行已出现在视野尽头——和监控里‘我’出现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
碎玻璃在风中弹跳,撞上战术背心发出细响,我抬手拨开一片嵌入袖口的残片,掌心随之渗出血线。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脚边那片映着脸的玻璃残骸上,把苍白的倒影染成暗红。

银行就在前方三百米,外墙塌了一半,焦黑的钢梁斜插进地面。我没走正门,绕到侧翼断裂的通风井旁,蹲下身摸了摸地面。水泥裂缝里渗着灰蓝雾气,和禁闭室天花板漏下来的那种一样,只是更浓,像凝固的呼吸。

我从枪膛取出扳指,金属外壳还带着机枪管的余温。刚把它套回手指,耳膜就开始震。不是低语,是嗡鸣,像是有无数根线从地底拉上来,缠住颅骨往深处拽。

我知道它们来了。

第一具克隆体从废墟底下爬出来时,膝盖顶破了沥青路面。它没穿衣服,皮肤泛青,胸口嵌着一块黑玉碎片,和我的扳指同源。脸上是模糊的五官,但轮廓分明是我的——寸头、伤疤位置、耳上的银环都一模一样。

它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可我脑里炸开一个词:父归。

紧接着第二具、第三具……三十、一百……三百个身影从地下钻出,有的四肢扭曲,有的脊椎外翻,全都赤身裸体,皮肤下浮现出青铜纹路,和我脖颈上正在蔓延的那些完全同步。

它们围成圈,手掌贴地,嘴里开始齐声念诵:“父归,父归,父归……”

声浪撞在耳道里,亡灵低语瞬间暴动。殡仪馆第一夜的记忆冲进来——同事被撕开的喉管喷着血沫,眼球挂在额角晃荡;唐墨变成树人前最后一句“你得活下去”;沈既白化作雕像时手里攥着的处方笺……

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涌上鼻腔,神志猛地一清。立刻摘下扳指塞进枪膛,格林机枪的金属结构隔断了灵能共振,耳边终于安静。

他们是我的尸体,也是我的胚胎——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?

它们还在念。

我抬起机枪,扫射地面。子弹炸裂水泥,冲击波震得最近几具克隆体动作停滞。趁着这空隙,我冲向银行地下室入口。

铁门锈死,焊条横七竖八地钉着,上面布满抓痕和牙印,像是有人用牙齿一点点啃开了封锁。我一脚踹开,门后是向下的阶梯,尽头隐约能看到一扇更古老的地铁铁门,表面刻着模糊编号:B-7-417。

就是它。

三年前灰潮首夜,我在梦里见过这扇门。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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