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跃下,直扑我面门。我没后退,左臂横扫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将最前面那个灵体狠狠砸向旁边的铁柱。
撞击声响起,像是湿布摔在墙上。
灵体炸开,却没有彻底消散,反化作一团雾状物附在铁柱表面,迅速凝成一张新的脸——还是那个孩子,眼睛睁得极大,嘴角咧到耳根。
物理攻击无效。
它们需要的不是摧毁形体,而是终结执念。
我转身走向旋转木马中心,脚步没停。身后那张铁柱上的脸跟着转动,始终盯着我。
靠近台面时,我拔出了格林机枪。
第一轮扫射覆盖整个平台。子弹穿透那些亡灵的身体,没有留下弹孔,也没有声响反馈,就像打进了虚空。但就在某次击中的刹那,我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件东西短暂凝实——一只红色气球,拴在其中一个孩子的手腕上。
第二发命中,又是一闪而过的风筝,断了线,在空中飘了一下就消失了。
第三发,一块融化的奶油蛋糕,上面插着数字“7”的蜡烛。
我停火。
站定,闭眼。
亡灵低语终于清晰起来,不再是杂音,而是一句完整的话,从每一个亡灵口中同步传出:
“想要他们消失……就说出他们死前最后一句话。”
我睁开眼。
视野边缘浮现出一行转瞬即逝的数据流,像是系统自动解析了那段遗言的匹配度。
我走向最近的那个亡灵——是个穿蓝色泳裤的男孩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他坐在木马上,双脚晃荡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。
我盯着他,声音平得没有起伏:“水太冷了,我抓不住栏杆。”
他猛地抬头,脸上笑容僵住,随即整具身体开始震颤,像信号不良的画面,最后“啪”地一声,碎成灰烬,洒落在生锈的踏板上。
下一个。
穿花裙子的女孩,手里还握着气球绳。我说:“妈妈答应带我去海边的。”
她怔住,气球脱手飞起,在半空爆裂,她的身形也随之溃散。
一瞬间,我看见海浪拍岸,沙地上留着两行小脚印,随即被潮水抹平。
第三个,抱着玩具熊的孩子,我在低语中听到了他父亲最后一通电话的内容。我说:“爸爸,车窗关不上了,外面有东西在敲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化作青烟。
话卡在喉咙半秒——那是我听过的录音。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