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声闷响。
混凝土裂开了,一道裂缝从天花板延伸到墙面,灰尘如雨落下。远处的克隆体群集体抬头,动作同步。他们的呼喊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震动,像是某种信号正在传递。
赵无涯只剩一颗头颅滚在地上,机械臂彻底报废,身体化作一堆废铁。可那颗头还在动,嘴巴一张一合,电子音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实验……继续……编号……七号容器……已激活……归者……回归……”
我没回头。
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,靠在一根承重柱上。右手还插着黑玉碎片,血顺着胳膊流到肘部,滴落在地。
孩子的手指忽然动了动,抓住了我的衣角。
我低头看他。
他睁开了眼。
瞳孔是灰白色的,没有焦点,却直勾勾地“看”着我。
然后,他开口了,声音稚嫩,却异常清晰:
“爸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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