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2章 血色处方 铅影重重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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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管蹭过砖墙,发出短促的刮擦声。我停在巷口,左手按在心口。那块残破的扳指贴着皮肤,温热未散。刚才在玻璃碎片里看到的青铜色,不是错觉。它还在,潜伏着,像一根埋进血肉的针。

巷子尽头是精神病院东楼,外墙塌了一半,铁门歪斜地吊在铰链上。风从缺口灌进去,卷着灰白的雾。这雾不像是水汽,反倒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,缓慢爬行,碰到墙角的混凝土残块会微微发亮。

我盯着那扇门。沈既白死前塞进我掌心的那张处方笺,此刻就叠在战术背心内袋里,边缘被血浸透,硬得像一片薄铁片。上面画着一组符号,和我在父亲实验室地下三层通风井盖内侧见过的标记一模一样——那是进入核心区域的密钥纹路。

我迈步进去。

走廊地面铺着防滑瓷砖,大部分已经碎裂,裂缝里钻出细小的灰白色菌丝,像是某种活物的神经末梢。头顶的日光灯管残骸垂下来,电线裸露,没有电,却偶尔闪出一点蓝光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短暂激活。

禁闭室在二楼尽头。楼梯台阶断裂,我踩着承重梁跃上二层。右脚落地时,地板轻微下陷,发出空响。我没有停,径直走向那扇被混凝土封死的门。

门缝只有两指宽,水泥糊得严实。我掏出残破扳指,贴在缝隙上。指尖刚触到金属环,耳边就传来三声敲击——笃、笃笃。间隔精准,和沈既白最后一次巡房记录的时间代码一致。

我收回扳指,转身用枪托砸向门框左上角第三块砖。一声闷响,碎块崩落,露出一个金属旋钮,锈迹斑斑,但还能转动。我拧动三圈,听见内部气阀泄压的“嗤”声,门缝缓缓张开。

一股陈腐的空气涌出,带着药水和铁锈混合的气息。我抬脚踹开门,枪口先进。

禁闭室不大,四壁都是防撞软垫,早已腐烂剥落,露出后面的水泥墙。墙上布满刻痕,有些是用指甲抠的,有些是利器深凿,还有几道是用血写的。字迹交错,混着医学术语和我不认识的符号。其中一行反复出现:“非人非鬼,非器非灵”。

我盯着那行字,右手指尖忽然发紧。低头一看,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鳞状纹路,像是有东西在皮下爬动。我立刻摘下左耳的银环,划开掌心,将血抹在眼皮上。

视野一暗,再亮起时,墙上的符号开始流动重组。那些杂乱的刻痕自动归位,像被无形的手重新排列。中央最大的一行字浮现出来,墨黑如新:

“归者非人,非鬼,乃锚。”

下方小字清晰可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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