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站台,一层是二十年前的实验室,走廊、玻璃舱、白大褂的背影,全重叠在一起。
右耳的银环早就熔了,残片卡在耳骨里,发烫。我伸手去抠,指尖刚碰到,整条手臂的纹路突然灼烧起来,像有烙铁贴着骨头在走。我闷哼一声,手砸回地面。
不能倒。
我撑着站起来,膝盖还在抖。格林机枪还在手里,枪管因为刚才的连射变形了,像一根拧弯的铁棍。我把它拄在地上,当拐杖用。
三十七具克隆体,同时睁眼。
不是慢慢睁,是猛地弹开,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扯着。他们的眼珠全黑,没有瞳孔,可下一秒,那黑色开始褪,变成青铜色,像铜锈从深处浮上来。
我后退一步。
脚跟碰到轨道边缘,没再退。退也没用。
第一具克隆体的嘴动了。
不是七岁那个,是十八岁的。他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,是直接响在空气里,像广播,又像从地底传来。
“杀光灵体,你活,世界残。”
第二具接上。
“不杀,暴雨即至,万物归灵。”
第三具。
“选择。”
第四具。
“选择。”
三十七张嘴,同一个频率,同一个节奏,像一台机器被同时启动。他们的头缓缓转向我,动作一致,关节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
我站在原地,胸口的扳指在跳。
每一次跳动,都有一股冷流冲进脑子。亡灵的声音没停,可现在它们不再杂乱,它们在统一,像潮水退去前的最后一波,整齐地拍向岸边。
“归者已至。”
“归者已至。”
“归者已至。”
我抬起手,抹了把脸。血从鼻腔流下来,滴在战术背心上,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,干了,硬得像壳。
冷。
我让自己更冷。把那些画面压下去,把那些声音关在外面。不去想母亲,不去想实验室,不去想七岁那年走廊尽头的门。心越冷,意识越清。疼还在,可疼是活人的感觉。
我低头看手。
青铜纹路已经爬到手腕,正往小臂走。皮肤像纸,随时会裂开,露出里面的金属骨骼。我不拦它。让它长。长满了,也许我就不用再听这些声音了。
枪还在手里。
我把它抬起来,对准最近的克隆体。他的眼睛是青铜的,映不出光,可我能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