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扳指的材质一样。边缘有烧灼痕迹,像是硬生生从更大的本体上掰下来的。
赵无涯在用灵媒共振原理操控亡灵意识。他不需要靠近尸体,只要有一块与“归者”同源的玉,就能把死人变成信号接收器。而我的血、我的扳指、我的低语,都是他广播系统的燃料。
我冷笑一声,把水晶塞回战术袋。
既然他在播,那我也能反播。
我拔出手术刀,插进主控台核心接口。金属导电,灵能也能导。我割开左臂伤口,让血顺着刀背流进主机。血一进去,低语立刻炸开,不是来自照片,而是从广播系统内部反冲回来。
我对着麦克风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0714没回头——你操控不了活人。”
信号接通了。
广播系统突然自动启动,电流嗡鸣,整面墙的照片同时抖动。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平稳、温和,像在谈生意:
“你的血比扳指更有价值。”
是赵无涯。
他没现身,可声音里带着灵压,直接撞进耳膜。我耳朵一热,血流出来,扳指发烫,低语暴走。脑子里突然闪出画面——七岁前的实验室,铁床,穿白大褂的背影,还有注射器扎进手臂时的刺痛。
他在翻我的记忆。
我反手一刀,划在左臂旧伤上。新血混着旧血流下来,滴在扳指上。疼得我眼前一黑,可脑子清了。那些画面断了。
我拔出手术刀,刀身还在导着我的血,猛地往主机深处一捅,反向注入灵能。广播系统发出尖啸,赵无涯的声音卡了一下,像是信号被干扰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没回头。”他顿了顿,“可他还是成了第一个容器。”
我没接话,直接一脚踹翻主机,线路炸出火花。广播断了。
我转身往外走,战术袋里的水晶温度降了些。赵无涯知道我在查他了,不然不会亲自开口。他想用“父亲”两个字乱我节奏,可我没动摇。
活人不会被广播操控,除非他自己愿意回头。
我走出通信塔,风更大了。远处传来低频震动,像是地下有东西在爬。唐墨的树根还没死,还在动,可这次的频率不对——不是自发的,是被牵引的。
我停下脚步,摸了摸扳指。
赵无涯用死人广播,可他忘了,活人也能发信号。
而且,活人的血,比死人的声音更响。
我解开战术背心,从内袋抽出一张烧焦的纸片,边缘卷曲,中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