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句遗言——‘钥匙在胃里’!和你拿到的压缩饼干一样!那是他……”
信号中断。
我摸了摸战术袋里的左轮,又碰了碰扳指。0714号警员,唐墨的表哥,死于灰潮首夜。他回头了,所以被混凝土吞噬。但他留下了一把枪,一把刻着编号的枪,现在在我手里。
扳指贴着心口,温度逐渐恢复正常。
星空通道开始收窄,光线变暗。前方没有门,只有一片深黑,像是通道的尽头被吞掉了。我放慢脚步,枪口始终前指。
后颈的鳞片感又来了。
这次更清晰,像是皮肤在分裂,一层新的东西正在生长。我抬手摸,指尖触到的不再是粗糙,而是光滑的硬质,像鱼鳞。我停下,从战术背心内袋抽出一面小镜子。
镜子里,我的后颈浮现出一片暗灰色纹路,排列规则,边缘锐利,像某种生物的鳞片。它在动,缓慢地扩张,一毫米一毫米地往肩胛骨爬。
我合上镜子,塞回口袋。
枪管抵地,六管再次旋转,子弹上膛。我往前走,步伐稳定。星空在头顶扭曲,通道两侧的残影越来越多,低语重新聚集。
“回头……回头……”
我没有。
战术袋里的左轮突然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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