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七岁的我坐在里面,手里握着黑玉扳指,嘴角沾着灰白色的脑浆。青年时期的我站在过道,右眼下方的伤疤还没成型,正低头看表。最后一节车厢里,是我腐烂的尸体,蛆虫从鼻孔钻进钻出,手指仍扣在扳机上。
我抡起枪托砸向玻璃。
咔嚓一声,镜面碎裂。七岁我的左手突然抬起来,和我同步扣动了不存在的扳机。子弹轨迹在空中交织,形成一张半透明的网,拦在站台中央。血雾撞上去,发出灼烧的滋滋声。
倒计时25。
我走向最后一节车厢。腐烂的我正缓缓抬头,眼窝里的蛆停止蠕动。我把扳指对准玻璃倒影。刹那间,所有镜像同时张嘴,声音叠加成一声尖啸:“父归——”
脖颈纹路瞬间发烫,像是有东西要从皮下钻出。
我甩手将扳指收回,刀尖划向地面。血字“别回头”刻在站台中央,每一道笔画都渗着湿气。我沿着边缘切割,刀刃下压到第三层水泥时,碰到硬物。撬开,是一张地铁票根,泛黄,边角烧焦,终点站写着“望川站”,日期是1987年12月24日。
父亲实验室的地下通道入口。
我把票根塞进弹链,替换掉空壳。格林机枪重新上膛,六管旋转。扫射开始,金属风暴撞上血字,每一发子弹都带着漂亮的残片。血雾被撕开,凝聚成无数张人脸,每张嘴都在动,喊的不是“归者”,是“陈望川”。
声音汇成共振场,震得我耳膜出血。
倒计时12。
三十具尸体围了上来,清道夫作战服上的714编号在血雾中发亮。第一具尸体胸口炸开,灵能脉冲撞上我的胸口,肋骨发出碎裂般的钝响。我抬手,扳指迎向冲击波。
它吸了进去。
皮肤表面浮起一层半透明的膜,像冰壳裹住身体。第二具尸体爆炸,能量被膜吸收,扩散成环形波,震退三具逼近的尸体。我后退两步,背靠闸机,扳指滚烫,几乎要烫穿掌心。
倒计时8。
我改变方向,枪口指向电子屏。尸体还剩二十七具,每具都带着扳指碎片。我把最后一发弹药压进弹链,扳指贴在枪管上。扫射开始,子弹裹着票根残片和灵能护盾的碎片,直扑屏幕。
血雾被逼退到墙角。
尸体开始向屏幕聚集,像是被某种频率吸引。它们胸口的扳指碎片同时发亮,频率同步,嗡鸣声越来越尖锐。
倒计时3。
第一具尸体撞上屏幕,爆炸。能量被系统吸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