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它们从皮肤下渗出,重新排列,形成四个字:“望川,开门。”字迹扭曲,像用断指写成,还在缓慢蠕动。我盯着那四个字,它微微转向,像是在看我。
扳指突然发烫。不是唐墨的信号,是别的东西。我后退两步,靠墙站定。通道深处传来滴水声,节奏和唐墨的脉冲一致,但夹着呼吸——不是我的,也不是尸体的。那呼吸很轻,像贴着耳膜吹气。
我把剩余液体注入扳指凹槽。黑玉吸收后泛起一层暗光,随即扩散成薄雾,缠绕手臂。灵波屏蔽激活,外界感知断了。亡灵低语消失,呼吸声也断了。我趁机在墙面刻下反向三角符号,边长三十厘米,顶点朝下。这是清除标记,和广场上的信标阵相反。做完,我收刀,转身撤离。
走到门口,扳指突然一震。屏蔽失效。那滴水声又来了,节奏变了,和血字蠕动的频率同步。我回头,尸体没动,但胸口的字迹偏转了十五度,正对着我离开的方向。天花板上,一滴血缓缓凝聚,从裂缝渗出,往下坠。
它落得很慢,像被什么托着。我站在门边,没动。血滴最终砸在刻痕正中心,溅开的痕迹像一朵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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