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地铁站台的亡魂没有动,但他们的眼睛全部转向我。站台尽头,一道铁门紧闭,门缝渗出黑雾。雾中传来低语,不再是“报名字”,而是——“开门”。
我转身迈步。
扳指凹槽中的针管突然崩裂,玻璃碎片扎进皮肉,药液渗入血液。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心脏,幻象瞬间退去。
我低头。
右手掌心的鳞纹已经蔓延至小臂,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纹路,像树根,又像血管。我握紧枪柄,纹路被挤压变形,但没有消失。
前方是下一条隧道入口。
广播声再次响起,不是政府的通告,也不是反抗组织的播报。是那个女人的声音,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在说:“他们用你的血造神,用你的痛喂鬼,用你的名字埋葬所有人——你还要走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走入隧道。
铁轨上的树脂珠突然裂开,水晶残片滚落,血字在碎裂的瞬间重组,变成两个字——“回头”。
我的脚步没有停。
隧道深处,亡灵低语重新响起,但这一次,夹杂着一个活人的声音,微弱却清晰:“陈厌……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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