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枚染血的镇静剂,扎进他脖子。
他抖了一下,眼神稍微聚焦。
“还能走吗?”
他点头,但手还在抖。
我继续往下。
楼梯尽头是一扇铁门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绿光。门把手上挂着一块金属牌,刻着:F-07-EX。
我伸手去推。
唐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指甲发黑,指尖冰凉。
“别……”他说,“里面不是节点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白开始泛灰,像是被雾覆盖。
“是站台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们都在等你报名字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,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,布满断裂的电缆和倒塌的支架。正中央,一台老旧的终端屏幕亮着,上面跳动着倒计时:
T-71:45:12。
屏幕下方,插着一枚染血的手术刀。
我走过去,拔起刀。
刀柄上刻着两个字:望川。
喜欢亡灵低语:我即是灰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