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尽头,一扇铁门微微敞开,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。墙上用红漆写着:B3-7。
我站起身,把芯片塞进战术背心。
唐墨靠在车边,呼吸微弱。
“还能走吗?”我问。
他点头,但腿在抖。
我扶他起来,往楼梯方向走。
刚踏出一步,手腕上的倒计时突然跳动。
T-71:50:01。
比终端慢了五分钟。
系统在骗我。
我停下,扳指贴耳。
低语中,婴儿的哭声又回来了,但这次,哭声里夹着一个名字。
不是“父亲”。
是“陈望川”。
我抬头,看向楼梯深处。
铁门内,空气凝滞,像是被什么压着。
我迈出第二步。
喜欢亡灵低语:我即是灰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