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次插入门缝。银环导电,模拟出微弱的心跳信号。系统嘀了一声,绿灯闪了一下,又灭了。
不够。
我抽出手术刀,划开手腕。血顺着刀身流下,滴进读卡槽。血迹蔓延,覆盖住原本的识别区。系统沉默两秒,屏幕亮起,门锁“咔”地打开。
主控终端启动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一行残影闪过:“容器状态:苏醒中——F-07-EX”。我对这个‘F - 07 - EX’标识隐隐有种熟悉又不安的感觉,似乎它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。
我盯着那行字。它消失了,像是系统自检时的底层提示。
唐墨靠在墙边,呼吸放得很轻。他知道不能出声。
我接入数据端口,开始扫描权限目录。文件层级加密,但血液认证让部分封锁解除。屏幕上滚动出一串编号:F-07-01至F-07-48。全是“已销毁”状态。
除了F-07-EX。
它的状态是“待激活”。
我往下翻,找到一个隐藏日志文件夹,标题是“灵域节点校准记录”。打开需要二级权限,但我没继续。任务不是取文件,是定位证据位置。
唐墨突然抬手,指向终端角落的一个小图标——是地铁标志,下方标注“B3-7”。
我放大图标,弹出一段坐标:城市主干道交汇点,地下三十米,结构编号B3-7。旁边附注:“定期校准,频率47.6Hz。”
我记下坐标。
就在这时,终端屏幕闪烁,自动弹出一个倒计时窗口。
T-71:55:18。
比纸上的时间快了四分钟。
我盯着数字,手指在键盘上停住。系统不该同步外部数据。这个倒计时是独立运行的,来自内部协议。
它在等我。
我拔出数据线,关掉终端。屏幕黑下去的瞬间,那行“F-07-EX”又闪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。
我们原路返回。
通风管道比来时更窄,或许是心理作用。唐墨爬得慢了些,我推了他一把。他的手指在金属壁上滑了一下,留下一道血痕。我回头,看见他掌心的芯片接口正在渗血。
快到出口时,我停下。
下面有动静。
我贴在管道口,扳指贴耳。
低语再次涌入。
死亡超过七十二小时的尸体,不止一具。最近的是B1配电室的技术员,触电身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