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留下通讯器的人。
“她没死,她在等你回头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的伤口已经凝固,血迹在皮肤上裂成细纹,像干涸的河床。脖颈的纹路又蔓延了一寸,触碰到耳后。我摸了摸右眼下的伤疤,它刚刚抽搐过一次,但我没提。
我走向隔间角落的战术背心,翻出内层口袋。那里有一小瓶镇静剂,是沈既白最后一次给我的。我拧开,倒出半管液体,直接灌进喉咙。
药效来得很快。
耳中的低语被压下去一瞬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门开,林七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。
“议会成员提前到了。”她说,“最后一份残卷打开了。”
她递过来。
我接过。
纸面只有一行字,打印体,边缘微微卷曲:
“适配者陈望川,基因锁激活倒计时:T-71:59:23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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