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为倒计时触发机制,非个体命名。”
我盯着“望川”二字。
不是名字。
是频率。
是倒计时。
我闭眼,将扳指贴在太阳穴。
低语涌入。
唐墨死前十秒的记忆碎片浮现:冷冻管在夹层震动,晶体排列成“望川”;通风井传来七道脚步声,节奏错乱;芯片插入神经接口时,背景有低频震动,像是某种共振波在墙体中传导。
我睁开眼,调出战术表的频谱记录功能,回放那段震动波形。指针跳动,最终锁定在47.6Hz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。
林七抬头:“什么?”
“望川不是人。”我声音很平,“是频率。是仪式的启动码。你们以为在找一个人,其实你们在等一个信号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技术员快速调出第二份情报——清道夫部队残档。文件显示,“望川”曾被列为初代实验体代号,编号WC-07,状态为“沉睡容器”,最后一次记录时间是三年前灰潮首夜。
第三份数据来自气象台内部泄露日志,标题为“灵能潮汐调控参数”。其中明确标注:“47.6Hz为灰潮共振基频,可通过黑玉介质放大,触发深层灵域开启。”
三份情报,三个解释。
名字、代号、频率。
但只有频率能解释一切。
我抬起手,扳指在指间转动。它吸收过太多亡灵记忆,表面浮现出细密血丝,与我脖颈上的纹路同步延伸。每当我说出“倒计时”三个字,纹路就搏动一次,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“你们知道仪式怎么完成吗?”我问。
林七摇头:“只知道需要‘适配者之血’和‘扳指共鸣’。具体流程被加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血不是用来祭献的。是用来校准的。”
我指向终端上的共振频率参数:“47.6Hz必须与适配者的生物电波同步。而我的血——刚才在停尸房已经证明了——能中和灵体活性。这意味着,我的血本身就是调谐介质。只要把血注入地铁灵域的节点,再用扳指释放共鸣,频率就会被锁定,门就会开。”
“门后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唐墨临死前听到的不是‘望川’,是‘别看站台’。”
林七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:“你确定这不是陷阱?赵无涯的交易所一直在散播假情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