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小门,通向医院主楼废弃楼梯间,我得尽快前往。 我不能久留,清道夫的扫描犬很快会顺着血迹找来。
刚踏出一步,角落里一具女尸突然睁开了眼。
她没有瞳孔,眼白浑浊如石灰。嘴唇缓慢开合,无声地动了三下。
我听懂了。
哥哥。
我没有停。没有回头。没有拔枪。我知道她不会攻击我,她只是在回应某种频率——我的频率。
我继续往前走,右手摸到扳指。它还在发烫,纹路在皮肤下跳动,像有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那一刻,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,突然,沈既白最后一次见我时说的话如同闪电般划过。
“你眼睛里有死人的影子。”
那时我以为他在说我的眼神。现在我知道,他说的是字面意思。
我就是那个影子。
我就是他们等的人。
我推开楼梯间的门,铁锈簌簌落下。台阶通往地下二层,那里曾是医院灵域监测中心,现在是废墟。但我必须去一趟。唐墨的地图上标过,那里有最后一段未被摧毁的实验记录终端。
我踩上第一级台阶。
背后,那具女尸的嘴还在动,无声地重复着同一个词。
我抬起脚,往下走。
扳指突然剧烈震动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低头,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台阶上拉长,可头顶的应急灯早就坏了。
那影子动了一下,先于我的脚,迈下了第二级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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