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在站台等你。”
我冲出冷藏区,脉冲雷引爆。强电磁波扫过,所有系统熄火。走廊灯光骤灭,应急灯亮起红光。
我奔向主通道,脚步未停。拐角处,监控屏幕亮着,画面是医疗区抑制舱。
唐墨在舱内。
他睁着眼,瞳孔全灰,没有焦点。但他的嘴唇在动,缓慢,清晰,重复着一句话。
“父亲在站台等你。”
我脚步未停。
冲出实验室大门,冷风扑面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整齐划一,间隔0.8秒一步。清道夫部队的推进节奏。
我右手插回战术背心,指尖触到断裂钥匙里的水晶碎屑。它还在,没丢。
左臂伤口血流不止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药效快过了。
低语又开始渗入耳中。
这次不是三百个婴儿。
是一个。
一个成年男声,低沉,冷静,带着某种熟悉到令人窒息的语调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我的手指再次摸向扳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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