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钥匙顶端。机关响应,隧道顶部的承重梁发出断裂声,混凝土块开始塌落。
我冲向封锁线,格林机枪上膛。扳指光芒一闪,三具变异体同时转向我,扑来。
我站在原地不动。
它们扑向光源,动作被低语提前告知。第一具,左膝外翻;第二具,右臂滞后零点三秒;第三具,颅骨有裂痕。
枪口点射,三发子弹分别打穿它们的关节。第一具倒下,第二具抽搐,第三具的头盔碎了,露出清道夫部队的徽章。它嘴唇还在动,无声地拼出两个字。
“望川。”
我没停步。
唐墨撞开通风口的铁栅,灵雾从缝隙里涌出来,缠上他的手臂。他闷哼一声,皮肤下浮现出晶体状凸起,像是骨头在往外顶。
我穿过塌方的烟尘,冲到隧道尽头。B区第七层的入口就在前方,一道合金门封死了通道,门边刻着“QZ-07-REP”字样,REP后面有个划痕,像是被人用力擦过。
唐墨靠在墙上,右手已经半透明,晶体从指缝里长出来,像冰裂纹。他抬起手,我看清了——一颗半透明的水晶正在成形,里面映着画面:七岁的我,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块蛋糕,蜡烛还没吹灭。
我没伸手去碰。
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像是想说话,但声音被灵雾堵住了。晶体继续生长,爬过手背,钻进手腕。
远处传来更多脚步声,是清道夫部队的增援。他们没开枪,也没喊话,只是整齐地推进,枪口统一朝下。
我转身,把唐墨拽起来,往合金门边拖。门禁系统黑着,血槽干涸,指纹识别器碎了。
我拔出手术刀,划开左臂,把血抹进血槽。
系统没反应。
扳指残片突然剧烈震动,指向门缝下方。我蹲下,刀尖撬开金属板,露出一个隐藏接口。形状和B-7钥匙完全吻合。
我伸手去掏钥匙。
唐墨的左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眼睛已经变成灰白色,嘴唇裂开,晶体从牙龈里钻出来。但他还清醒。
“别……”他挤出一个字。
我没甩开他。
钥匙插进接口的瞬间,整条隧道的灯全亮了。不是应急灯,是那种惨白的实验室照明。墙壁上浮现出投影:一排培养舱,编号从REP-01到REP-09,每一个里面都漂浮着我的脸。
低语炸开了。
不是碎片,不是指令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