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标注:“DNA适配度98.7%,唯一可激活‘归者’共鸣的活体容器。父系基因提供者:陈望川。”
我盯着那个名字。
没有情绪波动。没有记忆翻涌。只是看着,像在看一份陌生人的尸检报告。
唐墨凑近,“陈望川……是你爸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关掉照片页,继续下拉。
实验日志显示,从我出生起,每三个月采集一次血液、脑波、灵能反应数据。最后一次记录是三年前灰潮爆发当晚,坐标定位在我工作的殡仪馆。日志备注:“目标已觉醒,进入观察期。清除程序待命。”
我翻到执行名单。
陆沉舟的名字出现在“区域净化指挥”栏,签署指令:“封锁B-7至C-12街区,执行一级清除,允许使用致死武力。”时间是灰潮首夜,凌晨三点十四分。
正是我同事被撕碎的那个时间点。
我继续翻。
文件末页被烧毁,只剩半枚印章残印。唐墨凑近看了几秒,“这是……灵能交易所的旧印。二十年前就停用了。”
我转身,用枪托砸碎终端旁的陈列柜。玻璃碎裂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刺耳。里面摆着一本实验员名册,封面烫金:归者计划·监督委员会。
我抽出它,翻开。
“项目监督”栏第一个名字就是赵无涯,职务:外部顾问。备注栏写着:“建议清除所有非适配体,包括REP-01至REP-06。SUB-7为唯一保留对象,必要时可进行强制回收。”
我合上名册。
唐墨突然伸手,翻到背面。铅笔涂写的数字序列浮现:7-3-0-9-2-1-4。
“这不是编号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地下通道的坐标。我背过全市所有废弃管线图……这个序列对应B区第七层,连接旧地铁维护隧道。”
我盯着那串数字。
扳指残片突然发烫,指向终端深处。我走回去,把名册塞进战术背心夹层,伸手探进终端主机后盖。里面藏着一块独立存储芯片,接口被焊死。
我用手术刀撬开焊点,芯片取出,表面刻着极小的字:SUB-7原始记忆备份。
我把它塞进内袋。
唐墨靠在墙边,手指抠着砖缝,“他们把你当容器……可你明明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我看着他。
他没说完。
我走向出口。
刚走到走廊中段,头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