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起的,也没人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。我只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——门框扭曲,火焰舔舐天花板,一只手把我推出去,另一只手留在了火里。
这伤,我从没给别人看过。
他怎么会有?
我站在原地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,没再逼近。时间在压缩。后背的骨刺胀得更厉害,黏液渗出速度加快,战术背心右半边已经完全被腐蚀,布料边缘焦黑卷曲。右臂的麻木感正往肩部蔓延,再不撤离,三十秒内会失去持枪能力。
但我不急。
我摘下左耳第一枚银环,指尖一弹,银环飞出,落在他脚边。
落地瞬间,雾气翻腾,像是被某种频率扰动。银环表面映出短暂倒影——箱体底部,刻着极小的编号:“REP-01”。字体磨损,像是长期搬运留下的痕迹。
REP-01。
不是QZ,不是SUB,是REP。
我记住了。
然后我后撤两步,枪口最后一次锁定他背影。
“下次见面,我不再问你是谁。”
话音落,我转身跃入侧巷。脚步踩在碎石上,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雾气在身后翻滚,但我没回头。
我知道他在看。
我能感觉到。
巷道狭窄,墙体潮湿,黏液顺着战术背心滴落,在地面留下断续的腐蚀痕迹。我靠墙停下,把B-7钥匙塞回内袋,摸出手术刀,划开右肩战术背心残片。皮肤下的骨刺已经穿出近两寸,表面覆盖一层半透明黏膜,像是某种活体组织在生长。
我用刀尖抵住根部,用力一剜。
骨刺断裂,断面喷出少量黑血,溅在墙上,发出“滋”的轻响。我把它攥进掌心,黏液顺着指缝流下。
扳指突然震动。
不是残片旋转,是整枚扳指在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我低头看它,凹槽中的三块残片微微偏移,指向我刚离开的巷口方向。
不是追击信号。
是共鸣。
我攥紧骨刺,把它塞进夹层。然后掏出燃烧棒,拔掉保险环。火光“轰”地亮起,照亮前方十米。我举着火把往前走,脚步稳定。
街道尽头,那盏残破的路灯还在忽明忽暗。
但巷口已经空了。
金属箱不见了。
地面上,只留下一枚银环。
我走近,蹲下。银环表面有轻微刮痕,是刚才落地时摩擦墙体留下的。我用刀尖拨了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