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来捡。更轮不到泰昌那个姓朱的来收破烂。”
承天门下的广场上,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高的干柴。一桶接一桶的猛火油浇上去,刺鼻的味道冲到了城楼上。
城外。北邙的先锋骑兵已经抵达了承天门下的护城河。
马蹄声密如雨点。左贤王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,走到阵前。他没带头盔,光着脑袋,手里提着一把弯刀。看着紧闭的皇城大门和城楼上那个孤零零的黄色身影,他用生硬的中原话喊了一嗓子。
“赵景曜!降了给你留个全尸!你外面的二十万人早死干净了!别等了!”
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赵景曜站在城头。他没有往下看。他转过头,看向南边。
南边是废驿站的方向,是窄道的方向,是朱平安的方向。
他输了。输得底裤都没剩。不是输在兵力上,是输在脑子上。朱平安那个躲在景昌县种红薯的六皇子,硬生生把这盘死棋下成了天下大吉。
“朱平安。”赵景曜对着南边的风,低声念了一句。
他接过旁边侍卫递来的火把。没往下扔。
他转身,把火把扔向了身后的太极殿。火苗舔上浇了油的木柱,瞬间窜起三丈高。大火顺着宫殿的飞檐往上蔓延,把天都夜空烧得亮如白昼。
“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赵景曜抽出了天子剑。他没跳城,也没退。他就站在那里,看着底下的北邙骑兵。火光映在他的龙袍上,像是在燃烧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