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。嘎嘣。
“劝降信管用了。”
“管用个屁。是饿的。你那信就是个台阶。人家饿出来的决心,你非往自己脸上贴。”
贾诩没反驳。他嚼着花生,歪头想了想。“也行。功劳归你。我不争。”
“我也不要这功劳。我杀了四十七个。你写了几封信?十七封。四十七比十七,我赢。”
贾诩不搭理他了。
诸葛亮蹲在地上,树枝戳泥巴。
“三万一降了,赵景曜手里还有多少人?”
贾诩把花生壳吐在手心里,攒着。“追兵原来五六万。窄道口死伤两千多。降了三万一。跑了七千。剩下……”
他数了数。
“一万多到两万。散在窄道北面。加上绕路的那批——绕路的被霍去病搅乱了,还没跟赵景曜的本部会合。赵景曜手里能直接调动的,不超过三万。”
诸葛亮把树枝在地上的“鸿煊”二字上画了个圈。
“三万骑兵。没有粮。前面是我们五万人加三万降兵。后面是岳飞的一万骑。东面是洛水和周瑜。北邙的阿史那马散了,两天内动不了。”
他把圈收紧了一点。
“赵景曜被围死了。”
冉闵靠在土墙上。胳膊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围死了就去打。磨叽什么?”
“不急。”诸葛亮站起来。“饿他。”
冉闵的脸抽了一下。“又饿?”
“三万骑兵没粮。每多撑一天,战斗力掉一成。三天之后,马站不起来,人拉不开弓。到那时候动手,伤亡最小。”
冉闵不说话了。他知道诸葛亮说的对。但他不喜欢等。等是所有战术里最让他难受的一个字。
贾诩把攒了一手心的花生壳扔在地上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两个人看他。
“博尔术降了。他是鸿煊第三万户。手里三万一千人。这批人稳住了,是一支不小的力量。但稳不住,就是三万一千个定时的火药桶——”他停了一下。“这世界没火药。算了。三万一千把随时能捅人的刀。”
诸葛亮点头。“降兵得拆开编。混编进辎重队和屯田兵里。不能让他们成建制地待在一块。”
“博尔术呢?”
“单独关。好吃好喝。但不让他见自己的人。千户长以上全部隔离,分开看管。”
冉闵从墙上直起身。“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