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交代在这里。禁卫军是永熙的命根子。折光了,他回去怎么跟皇兄交代?
“撤。”
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号角响了。永熙的号角。长音。
禁卫军开始后退。
秦琼没追。
他勒住黄骠马,看着永熙的骑兵潮水一样退下去。枪杵在马鞍上,枪尖朝天,血顺着枪杆往下流,滴在黄骠马的鬃毛上。
“报!”一个斥候从北面跑过来。“秦将军!永熙后军已经开始收拢辎重,往南撤了!”
秦琼点了下头。
萧晏辞走了。
南面清了。
秦琼把枪挂回马鞍后面,重新摘下双锏。锏面上全是凹坑——砸重甲砸的。铜锏不卷刃,但会变形。这对锏回去得让铁匠修。
“清点伤亡。”
副将跑去统计了。
一刻钟后回来。
“将军。我军阵亡一千八百,重伤两千三。轻伤不计。战马折损三千余匹。”
秦琼的眉头皱了一下。一万五打两万,伤亡比将近一比一点五。不算好看。萧晏辞的禁卫军确实硬。
“永熙那边呢?”
“粗略估计,阵亡不下五千。伤的更多。战场上留了两千多匹死马。”
秦琼嗯了一声。
他拨转黄骠马,往废驿站方向走。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战场。
夕阳把整片平原染成暗红色。地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,分不出哪是土哪是血。
远处,萧晏辞的旗帜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秦琼收回目光。
废驿站。
诸葛亮和贾诩站在土墙边上等着。
南面的角号声停了有一阵了。两个人都在听。听不见厮杀声,说明打完了。听不见溃逃的马蹄声,说明没崩。
秦琼的斥候先到。
“南面永熙撤了。秦将军正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贾诩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,纸包叠了两折塞回袖子里。
“四面。”他掰着手指头。“北面李嗣业堵了窄道。东面青阳退了。西面冉闵把陈烈打没了。南面秦琼顶住了萧晏辞。”
四根手指头竖在面前。
“四国围猎。一个猎物没抓着。猎人倒折了一圈。”
诸葛亮把羽扇别回腰间。
“还没完。”
贾诩看他。
“赵景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