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的黄骠马踩在泥浆里,蹄子拔出来带着血水。
第七次冲锋。
萧晏辞的禁卫军换了打法。不再全线压上,而是分成三股,轮番冲击秦琼阵线的左翼。左翼是秦琼从景昌县带来的新兵骑卒,练了三个月,骑术勉强过关,阵型配合差得远。
萧晏辞看出来了。
第一股两千重甲骑兵撞上左翼,新兵的阵线往后弯了一截。第二股紧跟着从弯曲处插进去,把左翼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。
秦琼在中军看见了。
他没喊。把黄骠马一拨,带着身边三百亲卫骑兵直接往左翼冲。
三百骑从中军斜插过去,速度不快,但方向准。正好堵在左翼被撕开的口子上。
秦琼到了口子前面。
迎面一个永熙的百夫长,重甲,长枪,枪尖对着秦琼的胸口捅过来。
秦琼右手锏往下一磕。枪尖偏了。左手锏跟上,砸在百夫长的肩甲上。肩甲是精铁打的,厚。没碎。但人歪了,从马上栽下去。
后面两个永熙骑兵同时冲上来。一左一右。
秦琼没退。黄骠马往前迈了半步。双锏同时出手。右锏格开左边的枪,左锏砸在右边那个骑兵的头盔上。
头盔瘪了。人软了。
左边那个骑兵的枪被格开之后收回来,想二次刺。秦琼的右锏已经回来了。锏头从下往上撩,正中枪杆。枪杆是白蜡木的,扛不住六十五斤熟铜锏的撩击。断了。
枪断了,骑兵愣了一拍。秦琼的左锏横着扫过来。砸在他的胸甲正中间。
重甲没破。但人从马背上飞出去了。六十五斤的铜锏,砸在胸口,就算甲没破,里面的肋骨也碎了。
三百亲卫跟着秦琼把口子堵死了。永熙的第二股骑兵被挤在口子里,进退不得。前面是秦琼的锏,后面是自己人。
萧晏辞在对面的将旗下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手在抖。不是怕。是气。
合川城下,关羽三千人扛走了他的大纛。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他带两万禁卫军追过来,就是要把这口气出了。
结果撞上了秦琼。
一万五千人。挡了他两万禁卫军七次冲锋。
“再冲。”
旁边的副将犹豫了。“王爷,弟兄们连续冲了七轮,马力快到头了——”
“我说再冲!”
副将闭了嘴。
第八次冲锋。
这回萧晏辞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