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朕问你。他这个局布了半年。鸿煊、永熙、昭明三家联手,围我十万人当饵,断我粮道,堵我退路,可能还要抄我后院。这个局,大不大?”
“极大。”
“大到这个程度的局,有没有破绽?”
诸葛亮愣了一拍。
贾诩从角落里接了一句:“局越大,线越长。线越长,节骨眼就越多。赵景曜把三个国家捆在一起,他自己能控制鸿煊的骑兵,但他控制不了萧晏辞和陈烈的脑子。各怀鬼胎的盟友,打顺风仗没问题。一旦出岔子,第一个跑的一定是分赃最少的那个。”
朱平安转过身。
“谁分得最少?”
“昭明。”贾诩和诸葛亮异口同声。
“定州以南三郡。”贾诩嗤了一声,“赵景曜画的饼。三郡穷乡僻壤,有什么好东西?昭明出五万兵打一场恶仗,就为了三个破郡?燕文昊再蠢也算得过这笔账。”
“那昭明为什么还来?”
贾诩没答。诸葛亮答了。
“昭明来,不是为了三个郡。是为了趁火打劫。赵景曜跟我们打,打赢了昭明分一杯羹。打输了昭明缩回去,一根毛不掉。他是来捡便宜的。捡便宜的人最怕一件事——便宜没捡到,反倒搭了本。”
朱平安把手从地图上收回来。
他回到案后坐下。拿起那支朱笔,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字。
“救。”
“怎么救?”贾诩问。
“朕亲自去。”
暖阁里没人说话。连曹正淳倒茶的手都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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