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毁灭。
远处。雁荡关城头。
戚继光站立在高处。身边跟着两名副将。
南口的战局,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派一兵一卒去接应。
从杨再兴策马出营那一刻起,戚继光就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异样。
一种和兵法、阵型、韬略完全无关的特质。
就是硬撼。
如今亲眼目睹这一场屠戮,戚继光那只常年握刀的手指在城砖上敲了敲。
城下的两千残军成了泥胎木塑,任由那个血人提着枪在阵中穿梭补刀。投降没用。杨再兴不要俘虏。
他只管凿穿。
“大帅。那人……”副将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发颤。
那是连鸳鸯阵都不愿意去碰的杀星。
戚继光收回目光。北风吹得他战袍猎猎作响。
视线落在杨再兴那挂满肉条的灰黑背影上。
“陛下麾下,竟又出此等万人敌。”
戚继光言语极少。这句评价给得极重。
泰昌军有周瑜控水,有贾诩算心,有他戚继光练兵列阵。
原本总觉得还缺一把不用讲理的刀。一把在任何死局里都能硬劈开一条路的直刃。
现在,刀来了。
杨再兴杀光了最后一个站着的啸狼卫。
抽出腰间布条,擦了擦点钢枪上的血迹。他没理会满地的尸骸和战马。
调转马头,踏着泥潭里碎裂的内脏。黑马喷着响鼻,慢悠悠朝雁荡关方向走回。
这一战。宣告了鸿煊所有伸向南方的触角,被彻底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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