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上来的,是两千名双臂极其粗壮的投掷兵。他们手里没有握刀剑,每人左右手各拎着一个西瓜大小的粗陶罐。
陶罐口用油纸和麻绳密封得死死的。这东西沉甸甸的,外表粗糙。
这是出发前,朱平安特意嘱咐鲁班造办处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“加料”。里面装的不是酒,而是反复提纯过的猛火油,掺杂了足量的白磷与松香碎屑。
对付铁壳子,刀枪不如炉火好使。
“抛。”
投掷兵助跑三步,甩开臂膀。两千个粗陶罐越过泰昌前军的头顶,划出抛物线,砸向永熙的鱼鳞盾阵。
距离不远,陶罐准确砸落在生铁巨盾上。
脆响连绵不绝。陶罐碎裂,黑褐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盾牌表面流下,顺着缝隙溅落到永熙重步兵的铠甲上、头盔里。浓烈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谢凌云吸了吸鼻子,面色剧变。“火油!散开阵型!后撤!”
指令下达,但穿着六十斤重甲的士兵在泥地里转身极为笨拙,密集阵型挤在一起,根本散不开。
“放火箭。”戚继光的声音冷得没有起伏。
泰昌前锋营,一千名弓箭手松开弓弦。箭头裹着燃油的火矢升空。
火星落入鱼鳞盾阵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