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齐齐躬身领命。
一锤定音。
没有在太和殿上拍桌子骂娘的粗鄙,国家层面的灭国战,全在这间烧着地龙的暖阁里,被这几颗脑袋算得干干净净。这才是碾压式的降维打击。
“荀彧。”朱平安单独留下了礼部尚书。
荀彧拱手。
“拟一份檄文。声讨青阳昏庸,永熙跋扈,鸿煊残暴。先收在柜子里。等他们三家在雁荡关死人死得差不多了。发往天下。”
师出有名。要在废墟上建立新秩序,屠夫的刀用完后,需要圣人的文章来洗地。朱平安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名正言顺,将泰昌塑造成平定乱世的唯一正统。
荀彧心领神会,长拜及地。“臣遵旨。”
窗外,风停了。一场波及整座大陆的暴雪,正在暗中酝酿。
四方馆的客房里,褚良一夜未合眼。
桌上的茶水凉透了。他手里攥着泰昌刚刚派人送来的盟约草案。条款极少,字数不多,但每一行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第一,鸿煊于十日内发兵十万,主攻雁荡关。
第二,泰昌水师于半月后出港,牵制永熙舰队。
第三,城破之日,以雁荡关为界,东归泰昌,西归鸿煊。若鸿煊未能破关,盟约即刻作废,泰昌有权视鸿煊为敌国。
这根本不是商量,这是最后通牒。
门被推开。礼部左侍郎迈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印泥和朱笔。“褚大人,看了一夜,该有个决断了。吾皇在宫里等着回话。”
褚良放下草案,手指按在眉心。“贵国此举,未免强人所难。雁荡关易守难攻,十日内强攻,十万人全填进去也未必能见成效。若是把期限宽限至一月……”
“没有宽限。”左侍郎直接打断他,将印泥推过去,“打仗死人是常理。褚大人觉得雁荡关难打,也可以不打。霍去病将军的兵马在西境已经休整得差不多了,粮草也备齐了。随时可以去鸿煊的边关走走亲戚。”
赤裸裸的武力讹诈。
褚良后槽牙咬紧。这帮泰昌官僚,比山里的土匪还狠。趁着鸿煊西境空虚,直接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签。
他没得选。赵景曜给他的底线是必须拉泰昌下水。只要泰昌的水师动了,永熙的压力就会被分担,鸿煊就能在夹缝中求生存。
褚良深吸一口气,拿起朱笔,在草案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,重重按上手印。
“好。外臣即刻传书敝国皇帝。十日内,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