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切断。”
满朝文武无人接茬。戚继光脸色凝重,这种地形仗,兵法上的排兵布阵全无用武之地。有劲没处使。
“蒙铎收了鸿煊王朝八十万两现银。赵景曜那只断了腿的狗,还在往山里偷偷运机弩和重甲。”朱平安走回御阶,“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?在这毒林子里耗上三个月,朕的三万兵不战自溃,全得死在山沟里做肥料。”
萧何硬着头皮开口:“陛下,西南地势闭塞,除了徒步推进,别无他法。若要换将换兵……”
“不用换将。诸葛亮守正出奇的本事,稳住大盘绰绰有余。”朱平安打断萧何,落座,“他缺的不是兵力,是一把能撕开十万大山毒瘴的快刀。一把能无视地形、直插落日谷心窝子的尖刀。”
曹正淳极其识趣地弯腰倾听。
“调虎威将军赵云上殿。”
小半个时辰后,顶盔掼甲的赵云大踏步走入太和殿。一身亮银鳞甲,白袍罩体,步履沉稳生风。这几日京城驻防轮换,他一直在北郊大营演练新兵。
“末将赵云,叩见陛下。”
朱平安没说虚套话,单刀直入:“子龙,你麾下那三千白马义从,在马棚里拴了有段日子了。还能不能跑?”
赵云抬起头,声如洪钟:“回陛下。三千义从,弓马娴熟,刀枪不钝。全凭陛下调遣。”
“去西南。”朱平安手指点着西南方向,“诸葛亮在山里被瘴气烂泥拖住了脚。蒙铎躲在落日谷里当缩头乌龟,指望靠十万大山的天险跟朝廷耗。朕把你的三千白马义从交给你。”
几名武将听见这话,交头接耳。兵部左侍郎上前一步,面露难色。
“陛下三思!白马义从乃轻骑精锐,平原野战、长途奔袭天下无双。可那西南深山,没有平坦官道,到处是悬崖绝壁、藤蔓老林。骑兵进了那种地方,连战马都转不开身,一身本领全废了,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这话挑不出毛病。按常识,山地攻坚用步卒,骑兵打山地战就是自缚手脚。
赵云没反驳同僚,他站直身子,等待皇帝的决断。
朱平安拿起桌上的一块惊堂木把玩着,目光扫向那个出列的兵部侍郎。“谁告诉你,白马义从只会在平原上跑?”
他看向台阶下的白袍将军。
赵云转身,面向群臣,字句铿锵。“白马义从,以轻骑为名,实则步骑双绝。马上能挽弓射雕,下马能披荆斩棘。战马若行不通,弃马步战,我们也是穿林越岭的死士。三千人配强弩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