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辎重,带五日干粮!随朕去打草谷!抢不回粮,全饿死在泰昌地界!”
逼到绝境的狼最危险,赵景曜要拿这十万铁骑的底子,硬砸泰昌西关。
大军出动,尘土遮天。鸿煊铁骑人马覆甲,步点沉闷,整齐划一。大阵刚离开营地三十里,西侧的一处胡杨林里,钻出一队轻骑。
霍去病勒住缰绳,嘴里叼着一根枯草。没穿重甲,身上套着皮制软猬甲,手里握着一张特制大黄弩。八千轻骑,分散成三个小阵。没打旌旗,连战马嘴里都衔着木枚。
“距离够了。摸他们尾巴。”
霍去病一甩马鞭,胯下坐骑如离弦之箭窜出胡杨林。八千人在旷野上拉开一张散碎的巨网。不靠近敌军主阵,专挑落后的运粮队和收拢阵型的后卫营下手。
大黄弩射程三百步。轻骑兵扣动扳机。特制的破甲箭穿透半空,划出刺耳的尖锐爆鸣。
噗。噗。噗。
鸿煊后卫营的重甲步卒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箭镞射穿了生铁甲片,扎进后心。鸿煊领军将领双目赤红,下令掉头追击。
重装战马刚起步,腹部一阵绞痛。吃了太多生麦子,马跑起来肠胃翻滚,速度根本提不上来。刚追出两里地,前面的泰昌轻骑早没影了。
“转头!回去守辎重!”将领气急败坏。
刚一转身,侧方山包后面又射来一阵箭雨。
霍去病这套打法极度无赖。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。连着三天三夜。鸿煊大军愣是没走出五十里。
被射杀的人数不多,也就三五千。但这八千轻骑就是附骨之疽,不分昼夜地袭扰。半夜刚合眼,营盘外敲锣打鼓,夹杂着几十支火箭落进营帐。白天行军,冷不丁就被侧翼放冷箭。神经崩得太紧。底下的士卒连拿刀的手都在抖。
第四天正午。
赵景曜站在战车上,牙关咬出血。十万大军被八千人溜成狗。军粮见底。水囊也干了。
“让铁浮屠前压。不惜马力,给朕把那股轻骑咬住。碾碎他们!”
两万铁浮屠出列。这是鸿煊的命根子。人马具装,用手腕粗的铁链锁在一起,冲锋起来能踏平城墙。
霍去病停在三里外的土丘上,吐掉嘴里的枯草根。拿手搭了个凉棚,瞅着黑压压压过来的铁墙。
“上套了。往白沙坡引。撤。”
八千轻骑整齐划一调转马头,不紧不慢地拉开距离。不快,刚好保持在重骑兵的冲锋视距内。
白沙坡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