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最后的冲击。
只要冲开一条缝隙,只要能逃出去一个人,把这里的真相带回去,就不算全军覆没!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撞上那堵由巨石堆成的绝望之墙时,一道黑色的影子,如同从九幽地狱里钻出来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,出现在了那片唯一的生路上。
那是一支骑兵。
人数不多,不过五千。
可他们身上那股沉默的,凝练到极致的杀气,却比谷外二十万大军加起来,还要让人心寒。
为首一员大将,手持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,黑甲黑马,连脸上的表情,都冷得像是北疆万年不化的玄冰。
霍去病。
他只是静静地立马于那里,便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,隔绝了生与死。
“这一次,”霍去病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哀嚎与呼啸,“你没有机会逃了。”
孟桐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他看着霍去病那双燃烧着滔天战意的眼睛,终于明白了那日阵前,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,不是惊骇,而是何等深沉的……屈辱。
原来,那场胜利,才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。
“杀!”孟桐知道,已无退路。他咆哮一声,将所有的生命力,都灌注于手中的混铁长矛,人马合一,化作一道最后的流星,直刺霍去病!
“来得好!”
霍去病咧开嘴,那笑容,森白,狂野!
前几日积攒的所有憋屈与怒火,在这一刻,尽数化作了刀锋之上,那道亮得刺眼的寒芒!
他没有格挡,没有闪避。
就是最纯粹的,大开大合的,一往无前的,劈斩!
“铛——!!”
刀与矛,在半空中轰然相撞!
这一次,不再是势均力敌。
孟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,从矛杆上传来,那力道,霸道,凶悍,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从原地生生震碎!他体内的药效,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,手臂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握着长矛的虎口,瞬间崩裂,鲜血淋漓。
霍去病的攻势,却如长江大河,连绵不绝。
他的刀法,没有半分花巧,每一刀,都是最直接,最有效的杀伐之术。劈、砍、撩、斩,简单,却又快到了极致,狂猛到了极致!
孟桐疲于招架,本就虚浮的脚步,在对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,节节败退。他身上的甲胄,被刀锋划开一道又一道狰狞的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