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下去,不等青阳人攻破防线,我们自己就先垮了!”
他指着帐外,那片被血染红的土地。
“让我带兵冲出去!给我五千骑兵,只要五千!我能把他们那该死的车轮,给活活凿穿!”
薛仁贵只是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军令。”
“这是军令?这是让他们去送死!”霍去病胸口剧烈起伏,“薛仁贵,你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薛仁贵的语气,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份不容置喙的冰冷。
霍去病死死地盯着他,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,最终还是在薛仁贵那深不见底的沉静目光中,败下阵来。
他捡起头盔,一言不发,转身走出了帅帐。那背影,充满了憋屈与不甘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青阳大营。
一处偏僻的营帐内,几名士兵正排着队,等待军医的发放的药汤。
“他娘的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几天拉得腿都软了,浑身没劲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还以为就我一个。军医说是水土不服,可咱们来这都快十天了,怎么才开始不服?”
军医皱着眉头,给每人发了一碗棕黑色的草药汤。他也觉得奇怪,这几日,前来领腹泻药的士兵,越来越多。可战事紧张,他也只能将其归结为北方水土寒凉,并未多想。
那无声的毒,已在青阳军的血管里,悄然流淌。
夜。
齐玄策独自一人,登上了大营后方的一处高峰。
风,很大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两名亲卫,抬着那只沉重的玄铁匣子,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们,退下。”
齐玄策挥了挥手,独自走到了悬崖边。他打开铁匣,取出了那具造型奇特的单筒望镜。
他将望镜,对准了远处灯火通明的泰昌大营。
镜片里的世界,被粗暴地拉近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泰昌防线上,那些来回巡逻的士兵疲惫的身影。
随即,他缓缓移动镜筒,越过防线,看向那片在夜色中燃起漫山遍野篝火的区域。
那是泰昌的“后军大营”。
然而,在望镜那恐怖的视野里,一切伪装,都无所遁形。
那些跳动的火焰,竟是孤零零地立在木架之上,周围,空无一人。
一堆,两堆……十堆……百堆……
大半的篝火,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