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一声跪在灵堂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。
“壶公啊!您死得好惨啊!想您昔日,随陛下南征北战,肚里装过江山社稷,嘴里吐过治国良策!如今,竟碎于叛逆之手,我……我与那郭朔,不共戴天!”
他一边哭,一边从怀里掏出早已写好的祭文,用一种比死了亲爹还要悲痛的语调,声泪俱下地诵读起来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一时间,演武场上,哭声震天。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武将,为了表达自己的“悲痛”,花样百出。有捶胸顿足的,有用头抢地的,还有的,哭着哭着,竟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这场面,荒诞,滑稽,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。
角落里,霍去病的拳头,攥得咯吱作响。
他看着那些曾经也算铁骨铮铮的汉子,此刻为了前途,为了讨好一个阉人,竟做出如此毫无尊严的丑态,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脑门。
军人的荣耀,被这群人,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!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,如平地惊雷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哭嚎。
霍去病排开众人,大步走到场中,那张年轻冷峻的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。
“一场闹剧,还要演到什么时候!”他指着灵堂里那堆碎片,声音冷得像刀,“军人的血,是用来洒在疆场之上!军人的膝盖,是用来跪拜君王父母!不是用来对着一堆破烂,摇尾乞怜!”
贾诩眯起了眼,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将军,嘴角,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冠军侯,此言差矣。”他慢悠悠地说道,“这世上,有有形的战场,自然,也有无形的战场。能看懂刀枪,是勇夫。能看懂人心,才是帅才。冠军侯年纪轻轻,这识人的本事,还得多练练啊。”
“我只知道,用这种手段收服的人心,比沙子还散!”霍去病毫不退让,与贾诩针锋相对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薛仁贵,缓步上前。
他没有理会两人的争执,只是走到灵堂前,从怀中,同样拿出了一篇祭文。
他的声音,沉稳,有力,没有过分的悲痛,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肃穆。他不仅追忆了“紫砂大将军”的“功绩”,更引经据典,将其上升到了“国之重器,不容轻辱”的高度。
一篇祭文念完,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“哀思”,又彰显了忠诚,还顺带,捧了贾诩和皇帝一把。
贾诩听完,满意地点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