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绝对不去!陛下这是要老臣的命啊!西疆那地方的风,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,那沙子,能把老夫这点骨头渣子都给埋了!”
他抱着床柱,死活不肯接旨。
传旨的小太监都快哭了:“贾大人,您就别为难奴才了,这可是陛下的旨意……”
贾诩眼珠子一转,忽然凑了过去,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公公,你跟陛下说,老夫这身子骨,实在去不了。但是,老夫可以给钦差大人,再出个主意,保证比老夫亲自去,还有用。”
他对着那太监一阵耳语。
小太监听得是面红耳赤,连连摆手:“这……这太……太损了!”
贾诩嘿嘿一笑:“你不懂,这叫兵不厌诈。你把话带到,陛下要是准了,我就不去。”
半个时辰后,小太监哭丧着脸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。
“贾大人,陛下说了。”
小太监清了清嗓子,学着朱平安的口气。
“计,朕准了。人,也必须去。朕要你亲眼看着,这出戏,是怎么唱的。”
贾诩的脸,彻底垮了。
三日后。
京城东门外,数里长的车队,如同一条不见首尾的巨龙,盘踞在官道之上。
上千辆大车,满载着从江南运来的,还带着鱼米之乡水汽的粮食。车轮滚滚,压得地面都在轻微颤抖。
车队两侧,是三千名从京营中精挑细选的陌刀军,他们身着重甲,手持长刀,沉默如山。
队伍的最前方,霍去病一身亮银甲,骑在一匹神骏的汗血马上,意气风发。他身边,是裹得像个粽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贾诩,正趴在马车里,唉声叹气。
萧何则带着户部的官员,在队伍中来回穿梭,核对着每一车的物资,一丝不苟。
然而,这支庞大的队伍里,最引人注目的,却不是这些。
而是在队伍正中间,那一百名穿着大红袍,头戴高帽,脸上涂着厚厚白粉的太监。
他们人手一个铜锣,一面大鼓。
为首的大太监,是赵福全的干儿子,嗓门亮得能穿透云霄。
随着霍去病手中令旗一挥。
“出发!”
“咣!咣!咣!咚咚咚!”
震耳欲聋的锣鼓声,瞬间响起!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——!”
“陛下圣明,天恩浩荡!感念西疆将士,戍边辛劳!特赐,御粮十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