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动了。
他们没有去管那些四散奔逃的百姓,马蹄错动间,他们像一把把烧红的,精准无比的手术刀,切入了混乱的人群。
一个刚刚砍翻了一名老者的死士,还没来得及抽出刀,眼前的光,就被一片巨大的阴影遮蔽。
他抬起头,只看到一只包裹着铁甲的马蹄,在他的瞳孔中,越放越大。
“砰!”
头骨碎裂的声音,被淹没在马蹄的轰鸣里。
骑兵们没有用长枪,在这拥挤的人群里,他们用的是马刀,是铁骨朵,是骑士本身。
他们像一道黑色的潮水,冲刷着广场。
但凡手里拿着兵器的,但凡身上带着杀气的,都是他们冲刷的对象。
一个死士身手矫健,连杀三人,正要冲向高台,两名骑兵从他左右两侧,高速交错而过。
“噗嗤!”
那死士的身体,僵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他的上半身,和下半身,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,滑落。
血,喷泉似的涌出。
而广场的右翼,戚继光的应对,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第一、第二队,结鸳鸯阵!向前推进五丈,阻断乱民!”
“第三、第四队,狼筅手在前,藤牌手在后,清剿左侧暴徒!”
“弓弩手,自由射击!目标,房顶!”
一道道命令,清晰,冷静,有条不紊。
那片钢铁丛林,活了过来。
最前排的狼筅手,将那长达一丈二,布满枝杈和铁刺的毛竹,重重顿在地上。
一片由利刃和枝桠组成的,不可逾越的,死亡之墙,瞬间成型。
几个杀红了眼的死士,想从这里冲过去。
他们刚一靠近,就被那密集的枝杈挂住,随即,从藤牌后伸出的长矛,毫不留情地,刺穿了他们的胸膛。
他们连戚家军的脸都没看清,就成了挂在竹竿上的破布娃娃。
更多的死士,选择了爬上屋顶,想从高处,制造更大的混乱。
他们刚一露头。
“咻咻咻!”
密集的,如同死神蜂鸣般的箭雨,便从戚家军的阵中,泼洒而上。
一个个身影,像被狂风吹落的果子,惨叫着,从屋顶上栽了下来。
广场上,杀戮在继续。
但那场足以颠覆一切的“混乱”,却正在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