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。
黑色的飞鱼服,成了京城所有达官显贵最新的噩梦。
他们不需要任何理由,不需要任何文书。一封由御书房直接下发的密令,便是他们的最高指令。
夜幕降临,数十支队伍,如暗夜中的猎犬,精准地扑向了他们的猎物。
“砰!”
户部一名主事的府门被直接踹开,那主事还在搂着美妾作乐,便被两名锦衣卫架着,只穿着亵裤拖了出来。
“砰!”
京郊一座豪奢庄园的大门,被一根攻城木撞得粉碎。庄园内所有私藏的兵甲、伪造的账本地契,连同几十名护院家丁,全被一网打尽。
“锦衣卫办案,闲人回避!”
冰冷的喝令,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,在京城的夜色中,此起彼伏。
这三天,整个京城官场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无数官员托病在家,连门都不敢出,生怕那身黑色的煞神,下一刻就出现在自己家门口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新皇朱平安,却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。
他白天照常处理政务,批阅奏折,晚上则在御书房内,与鲁班、徐光启等人,商讨着水泥驰道的铺设计划和新作物的推广细节,仿佛那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,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越是平静,那三位奉旨查案的大臣,心中的寒意就越是深重。
三天时间,转瞬即逝。
第四日,清晨。
御书房。
王猛、萧何、荀彧、贾诩四人,再次齐聚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身后,跟着数十名小吏,每个人手中,都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宗、账册。
“陛下,查清楚了。”
王猛上前一步,声音沉凝。他一挥手,身后的小吏们,将一卷又一卷的宗卷,分门别类地,摆放在了朱平安面前宽大的御案之上。
片刻之间,那张足以让数人同时书写的巨大御案,便被堆积如山的罪证,彻底淹没。
有画着关系网的脉络图,上面用朱笔勾连的名字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
有沾着血指印的认罪状,每一份,都代表着一个家族的覆灭。
更多的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账本。一种,是上报给户部的“官账”,做得天衣无缝;另一种,则是从那些府邸的密室里搜出来的“私账”,上面用蝇头小楷,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侵占田产、倒卖官粮、欺压百姓的血腥交易。
萧何指着那一堆账本,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