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韦!许褚!”
“在!”
“抱住他!”
两个字,如同军令。
典韦与许褚没有半分犹豫,竟同时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那两座山一般的身躯,化作两头真正的蛮牛,狠狠撞进了朱睿煊的怀里!
“给俺……死!”
典韦张开双臂,如同铁箍,死死锁住了朱睿煊的脖子和肩膀。
许褚更是直接,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朱睿煊的背上,四肢并用,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,将朱睿煊的身体,彻底锁死!
这是一种最原始,最粗暴,也最有效的战法。
任你铜皮铁骨,任你力大无穷,一旦被这两尊人形凶兽缠上,便是真龙,也要被活活勒死!
“滚……开……啊!”
朱睿煊的身体,被彻底禁锢,他疯狂地挣扎着,每一块肌肉都在爆发出恐怖的力量,典韦与许褚身上的骨骼,都发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脸色涨得通红,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但他们,没有松手。
也就在这一刻。
在朱睿煊将全身的力量,都用来修复四肢、对抗典韦与许褚的禁锢时。
在他胸膛那颗心脏,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跳动,将所有能量都泵向全身,导致其自身防御最为薄弱的那一刹那。
一道白影,动了。
西门吹雪,从始至终,都站在朱平安身后,仿佛一个局外人。
他一直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一个,他的剑,只需要出一剑的机会。
现在,这个机会,来了。
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没有快到极致的身法。
他只是那么简简单单地,向前,踏出了一步。
一步,便跨越了十丈的距离,出现在了被死死锁住的朱睿煊面前。
他拔剑。
天地间,仿佛只剩下那一道清冷如雪的剑光。
那不是一柄剑。
那更像是神明的叹息,是九天的落雪,是死亡本身。
它不快,却无法躲避。
它不重,却无物不穿。
它精准地,优雅地,甚至带着几分诗意地,点在了朱睿煊的胸口。
点在了那颗正在疯狂跳动,提供着无穷力量的心脏之上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微得,几乎微不可闻的入肉声。
西门吹雪的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