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以一个“谋逆罪人”的身份,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。而他,也将成为全天下的笑柄。
朱平安不再理会殿内的众人,径直走出了这座充满了死亡与诡异气息的偏殿。
夜风清冷,吹散了些许血腥气,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那份冰冷。
他抬头,望着天边那轮残月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某个未知的存在宣告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……
三日后。
京城的气氛,诡异到了极点。
皇帝要为谋逆的废太子举行国葬的消息,像一场风暴,席卷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百官们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这位新君的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?
然而,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这件事。
另一件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事情,发生了。
户部左侍郎刘济,在锦衣卫的“协助”下,真的开始查抄粮商了。
而且,是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,雷霆万钧的姿态。
第一天,城南最大的粮商“德丰号”,被一千名锦衣卫团团围住。在无数百姓的围观下,锦衣卫从其地窖中,搜出了足以让全京城百姓吃上一个月的囤粮!
家主王德丰,连同其一家三十余口,甚至没来得及经过刑部审讯,便被陆炳当着所有人的面,亲自下令,斩于市曹!
人头落地,血溅三尺!
第二天,又有三家背景深厚的粮行被连根拔起,查抄的粮食堆积如山,涉案人员,无一幸免,皆被当众斩首。
京城的米价,以一种比上涨时更快的速度,断崖式地,跌了回去。
百姓们欢呼雀跃,奔走相告,几乎要将新君的牌位供奉起来。
而京中的那些世家大族,却像是被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脸上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这位新君,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,是玩真的!
养心殿内。
朱平安正在批阅奏折。
这几日,雪片般的奏章堆满了他的御案。有弹劾刘济滥杀无辜的,有请求皇帝收回成命,安抚世家的,更有甚者,隐晦地提出,如此行事,恐动摇国本。
朱平安看都未看,只是将这些奏折,整整齐齐地,分成了两堆。
一堆,是附议的。
另一堆,是反对的。
“陛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