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人,都死了!逆贼的尸块,不翼而飞!”
……
一刻钟后。
朱平安站在那座偏殿的门口。
殿门紧闭,上面还贴着东厂与锦衣卫的封条,完好无损。
陆炳的脸色,比死人还难看。他单膝跪在朱平安身后,声音沙哑:“陛下,臣赶到之时,殿门便是如此。门是从里面闩上的,窗户也全部钉死,绝无破损。”
一个密室。
朱平安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典韦,偏了一下头。
“喝!”
典韦一声爆喝,上前一步,根本不用什么技巧,只是用他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肩膀,对着厚重的殿门,狠狠一撞!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!
那足以抵御千斤巨力的宫殿大门,连同门框,被这野蛮的力量,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!
一股浓郁的,混杂着血腥与檀香的怪异气味,从殿内扑面而来。
殿内,一片死寂。
四十名东厂与锦衣卫的好手,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。
他们的姿态,很安详。
脸上没有任何挣扎或痛苦的表情,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每个人的身上,都没有任何伤口,无论是刀伤,还是剑伤。
可他们,都已经死了。
生机,被一种未知的方式,彻底抽空。
大殿的正中央,那片原本用来停放朱睿煊尸块的白布,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。
上面,空空如也。
甚至连一滴血迹,都没有留下。
干净得,就像从未有任何东西,被放在上面过。
曹正淳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两腿一软,又要瘫倒。
朱平安的目光,却冷得像冰。
他迈步,走进了这座死亡的宫殿。
典韦与许褚一左一右,紧紧护卫在他身侧,那两双眼睛,如同铜铃,警惕地扫视着殿内的每一个角落。
盖聂的身影,不知何时,也出现在了殿内。他走到一具番子的尸体旁,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在那人的脖颈上探了探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
“陛下。”盖聂站起身,走到朱平安身边,声音低沉,“他们不是中毒,也不是被内力震碎了心脉。他们的死法……很奇怪,像是魂魄,被硬生生抽离了身体。”
抽离魂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