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大殿之内,幽幽回荡。
话音刚落,殿外,传来一阵镣铐拖地的“哗啦”声。
一队身着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他们的身后,拖着十几名早已被剥去了官服,只穿着一身囚衣,披头散发,形容枯槁的人。
正是昨日在太庙之中,哭喊着“请太上皇做主”,逼宫最起劲的那些个老臣。
“噗通,噗通。”
他们被锦衣卫粗暴地,像扔死狗一样,扔在了大殿中央。
为首的,正是都察院御史陈柯。
昨日,他还义正辞严,声泪俱下。
今日,他却像一滩烂泥,瘫在地上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孙承宗和杨维等人,看着昔日同僚这般凄惨的模样,嘴唇哆嗦,脸色惨白如纸。
朱平安的目光,从那些瘫倒在地的囚犯身上,又移回到了孙承宗的脸上,嘴角,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孙老大人。”
他轻声开口。
孙承宗浑身一颤,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,勉强抬起头,却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。
“臣……臣在……”
“昨日在太庙,朕听闻,老大人哭得好大声啊。”朱平安的声音,依旧温和,听不出喜怒,“声泪俱下,言辞恳切,说‘国不可一日无君’,说‘请太上皇为天下苍生做主’。”
“朕当时听了,也是颇为感动。”
这话,像一把最锋利的软刀子,一刀一刀,凌迟着孙承宗的尊严。
他的老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朕,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老大人。”朱平安的语气,像是真的在求教。
“当今天下,君,是谁?”
“这天下苍生,又该由谁,来做主?”
诛心!
赤裸裸的诛心之言!
“噗通!”
孙承宗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他身后,杨维等一众老臣,也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,齐刷刷地,跪倒一片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圣明!”孙承宗的声音,嘶哑,干涩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,“老臣……老臣昨日,是猪油蒙了心,是。。。!”
他猛地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“那朱乾曜,名为太上皇,实为国贼!他假借祭祖之名,行逼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