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模样。
盖聂收回短刀,重新负手立于朱平安身后,仿佛刚刚只是掸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殿内那狂暴的厮杀,都为之一顿。
朱睿煊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,也是最隐秘的杀招,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终于,涌上了一抹名为绝望的死灰色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依旧从容的年轻侄子,声音嘶哑,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不甘。
“我很好奇……朱平安……你从哪里……找来的这么多怪物?”
典韦、许褚、李嗣业、三千陌刀军、那个在殿外与自己最强杀手“聂政”斗得难分难解的白衣剑客,还有眼前这个神出鬼没的持刀人……
每一个,都强得不似凡人。
每多出现一个,都将他二十年的经营与自信,无情地碾碎一分。
“每个人,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,不是吗?”
朱平安轻声回应,他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迈开脚步,准备坐上那张空出来的椅子。
“说得好!”
这句轻描淡写的话,却成了压垮朱睿煊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。
“我看今日,还有谁能救你!”
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朱睿煊那瘫软的身体竟如回光返照般,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,双手成爪,指甲在瞬间变得乌黑,带着一股腥臭的尸气,疯了一般扑向朱平安!
他竟是要放弃所有,亲自下场,做这最后一搏!
典韦与许褚被剩下的几名死士拼死缠住,一时竟脱不开身。
而新出现的盖聂,与那殿外冲进来的白衣剑客西门吹雪,也正与一个同样沉默寡言,剑法却狠辣至极的顶尖杀手“聂政”对峙,三人气机交错,谁也不敢妄动。
一时间,朱平安的身后,竟真的形成了一片短暂的,无人可援的真空地带!
朱睿煊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他将全身功力都凝聚于这双毒爪之上,势要一击功成!
可就在他的爪风即将触及朱平安后背时,他心中却猛地一突。
不对劲!
朱平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紧张感都没有!
他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,像一个早已布好陷阱,等待着猎物自己一头撞进来的猎人。
朱睿煊心中警铃大作,可箭在弦上,已不得不发!他只能将心一横,将功力催动到极致,吼道:“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