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跪地,朝着龙榻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陛下啊——!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,从他口中爆发出来,那声音,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“老奴对不住您啊!老奴若是知道……若是知道您会遭此毒手,老奴就该寸步不离地守着您!天爷啊!你睁开眼看看!老奴对陛下的忠心,日月可鉴啊!”
他一边哭嚎,一边用头去撞击冰冷坚硬的金砖,撞得“砰砰”作响,不一会儿,额头上便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太上皇!您要杀老奴,老奴绝无怨言!只求您,一定要查明真相,为陛下……报仇雪恨啊!!”
说完,他两眼一翻,竟也“昏死”了过去。
这一番做派,让原本认定他就是凶手的官员们,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嘀…咕。
这阉贼,难道真是被冤枉的?
朱乾曜的眼角,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好一个曹正淳!死到临头,还要演这么一出戏!
“拖下去!打入天牢!严加看管!”
他不再给曹正淳任何表演的机会,冷声下令。
随即,他环视全场,目光最终落在了王猛和萧何的身上,那眼神,冰冷刺骨。
“即刻起,封锁皇宫,全城戒严!”
“彻查与此案相关的所有人!尤其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的杀意,毫不掩饰,“……某些新晋提拔,不知天高地厚之辈!”
王猛和萧何的心,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他们知道,清算,要开始了。
……
紫禁城的风,终究是没能被高大的宫墙,完全挡住。
一个时辰后。
京城,最大的茶楼“悦来居”里,说书先生的惊堂木,拍得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要响亮。
“说时迟那时快!太后娘娘玉手一掀,我的个乖乖!那龙榻之上,哪里还有咱们的少年天子?只剩下一具黑漆漆的龙骨,上面还搭着几片烧剩下的龙袍角!”
“太后娘…娘当场就哭昏了过去!太上皇更是抱着那龙骨,哭得是肝肠寸断啊!”
台下,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真的假的?陛下……就这么没了?”
“还能有假?我三舅姥爷家的二姑父的表侄子,就在宫里当差,亲眼所见!听说,那叫一个惨啊!”
“完了,完了,天塌了!这好日子,才过了几天啊?”
恐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