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这妖妇怎么就跟疯了一样?
“说。”朱平安收回了手指,惜字如金。
“龙……龙蝎,不是一个组织。”丽妃的声音嘶哑,断断续续,充满了恐惧,“它是一种……传承,一种……力量。”
“它来自前朝之前,比大周更古老的时代。每一代,只会有一个宿主。宿主可以借助龙脉之气,将自己的部分力量,分给追随者,就像……就像我制造这些怪物一样。”
“真正的宿主,才是‘殿下’。”
朱平安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他是谁。”
“我不知道!”丽妃疯狂地摇头,“我只知道,他不是前朝的任何一位皇子!我们这些前朝的余孽,都只是他棋盘上的弃子!”
她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而怨毒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小皇帝,你以为你赢了?你什么都不知道!他就在京城!他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!看着你,看着你们所有人,就像看一群在笼子里厮杀的猴子!”
“他享受着这一切!他看着你们内斗,看着你们流血!等到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,他才会……才会出来,收走所有的一切!”
她的眼中,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彩。
“那本账册,那些禁军,都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绽!他就是要借你的手,铲除那些他不喜欢的旧臣!魏峥以为自己是为殿下尽忠,殊不知,他效忠的,根本不是一个人!”
“他是一头……以大周国运为食的……怪物!”
说完这番话,丽妃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再次瘫软在地。
整个大殿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柄的后背,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如果丽妃说的是真的,那他们之前所有的调查,所有的推论,全都被引向了一个错误的方向!
他们以为的幕后黑手,不过是真正的黑手,扔出来的一枚烟雾弹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朱平安的脸上,却没有半分惊讶,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。
“调虎离山,借刀杀人,再来一招金蝉脱壳……好算计。”
他俯下身,看着丽妃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对他来说,也只是一枚弃子。一枚用来试探朕,顺便完成‘噬龙’仪式的工具。现在,你的用处,已经没了。”
丽妃的瞳孔猛地一缩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哀求之色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