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,随手插在赌场老板的尸体上,制造出一种“血蝎”内部出现了更残暴派系,正在清理门户的假象。
许褚则一把揪起一个吓得屎尿齐流的头目,将他提到半空。
“燕文昊,在哪交易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咔嚓!”
许褚直接捏碎了他的一条胳膊。
“啊——!我说!我说!城外十里,一线天!他们约在一线天峡谷!”那头目涕泪横流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,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城。
养心殿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凝结成了冰。
焚书案的调查,陷入了僵局。所有抓到的凶手,都是一些穷困潦倒,思想激进的儒生,他们对罪行供认不讳,言语间甚至还带着一种殉道般的狂热。
“陛下,这些人,只是棋子。”贾诩的声音,打破了沉寂,“他们背后,必有世家余孽的影子。只是这帮人行事滴水不漏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正当殿内众人愁眉不展之际,一份来自“玲珑阁”的加密情报,被紧急送到了朱平安的面前。
他展开信纸,眼中那片冰封的死寂,终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。
景昌县书院。
当焚书的消息传到这里时,那些刚刚接触到新知的学子们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他们没有上街游行,更没有静坐抗议。
而是自发地组织起来,点亮了书院所有的油灯,不眠不休,用他们刚刚学会握笔,还略显稚嫩的双手,将自己所学的《三字经》与《千字文》,用最原始,也最虔诚的方式,一笔一划地抄录下来。
三天三夜,上千份手抄的书籍,堆满了整个学堂。
“瑞王殿下……不,是陛下点燃的火,绝不能就这么熄了!”
“他们烧多少,我们就抄多少!总有一天,要让这知识的火种,传遍泰昌的每一个角落!”
朱平安看着密报上的这句话,那只捏着信纸的手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冰封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
自己种下的第一颗种子,在最严酷的寒冬里,不仅没有死去,反而用自己的方式,倔强地,发芽了。
“陛下!”
曹正淳尖利的声音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,从殿外传来。
他疾步走进殿内,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油布包。
“陛下,东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