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惮。“朕,称之为‘血蝎’。”
“‘皇蝎’是朕的刀,为朕所用。而‘血蝎’……”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自嘲,“是朕多年来,都未能根除的心腹大患!朕甚至,连其背后真正的主使,都未能完全查清!”
朱平安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原来,所谓“天蝎”,竟有如此惊天的内幕。
父皇口中的“天蝎”,是他手中的利刃。而自己面对的,却是另一头潜伏在暗影之中,连父皇都感到棘手的嗜血凶兽!
朱乾曜伸出枯瘦的手指,隔空指向地上那张黄铜齿轮的图纸,冷笑一声。
“‘皇蝎’用的是朕的钱,朕的工匠。他们绝造不出,也绝不敢造出此等精巧之物。他们的任务,是杀人,不是钻研这些奇技淫巧。”
“而‘血蝎’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,“他们背后,站着一个你我都意想不到的,早已覆灭的阴魂!”
阴魂?
朱平安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,一个深埋在历史尘埃之下的名字,瞬间从他的脑海深处,浮了上来!
“大周后裔!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朱乾曜的眼中,第一次,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。
那赞许转瞬即逝,化为了更深,更沉的忌惮与厌恶。
“没错。”
他承认了。
“朕追查多年,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,才隐约发现,‘血蝎’与那些盘踞在北疆、妄图复国的大周余孽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他们为那些余孽提供武力,而那些余孽,为他们提供庇护与……资源。”
话说到此,朱乾曜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佝偻的背脊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咳嗽过后,他抬起头,抛出了最后一个,足以颠覆整个大陆格局的重磅炸弹。
“至于那个鲁班失传的‘天公七秘’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再次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,充满了宿命般的嘲讽。
“你可知,当年辅佐大周太祖开国,打下赫赫江山的功臣之中,便有一位机关术大宗师。而他,与你那位工部尚书鲁班的先祖,师出同门!”
“后因理念不合,二人分道扬镳。鲁班先祖辅佐了我大泰昌的先祖,而另一人,则成了大周的国师。”
“看来,他的传承,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些大周后裔的手里!”
轰——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