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院,办得不错。”
“朕要你在金陵,原样复制一个,不,要建一个比景昌县大十倍的‘皇家书院’!”
“房玄龄何在?”
“臣在。”一直沉默的房玄龄出列。
“由你全权负责此事!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书院里,不仅要有四书五经,更要有农桑、水利、算学、律法!朕要让那些泥腿子的后代,也有机会穿上官袍!”
“臣,遵旨!”房玄龄眼中精光暴涨,重重一揖。
最后,朱平安的目光,投向了农业司的徐光启。
“红薯,土豆,这些高产作物,朕要在一个月之内,看到它们在江南的土地上,遍地开花!”
“朕要让这江南,再无饿殍!”
一道道旨意,如同一柄柄重锤,敲在众位臣子的心头,更敲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,波澜壮阔的宏伟蓝图!
翌日。
当这三道“仁政”的旨意,由总督府的官差,张贴在金陵城的街头巷尾时。
整个金陵,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无数百姓围在告示前,一遍,一遍,又一遍地,反复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分田地?
真的分田地?
还免税三年?
一个头发花白,在世家田庄里当了一辈子佃户的老农,颤抖着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指着告示上的“田契”二字,声音嘶哑地问向旁边识字的年轻人。
“娃儿……上面……上面写的,是真是假?”
“是真的!阿伯!是真的!朝廷要给我们分地了!我们有自己的地了!”
“哇——!”
那老农再也抑制不住,这个受了一辈子苦,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男人,此刻竟像个孩子一样,放声大哭!
他的哭声,仿佛是一个信号。
“有地了!我们有自己的地了!”
“不用再给主家交七成的租子了!”
“万岁!陛下万岁啊!”
“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啊!”
压抑了数百年的狂喜,在这一刻,轰然爆发!
整个金陵城,彻底沸腾了!
无数百姓,如同疯了一般,从四面八方,潮水般涌向总督府!
他们跪在总督府门前,疯狂地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,鲜血淋漓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!
当第一份盖着总督府大印,还带着崭新墨香的田契

